田壮壮收了花腔,转眼正儿八经地教育池砚:“我听说黄老板手头有个项目,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,反正够咱们公司几个月的人工工资和房租——我说你这个见钱眼开的东西,忍心这只肥鸭子飞走吗?”
池砚在打电话间隙已经找到了药房,药房里人不多,他边挑着药边说:“你放心,就算看在你爸的面子上,这鸭子也飞不了——他请你吃饭,不就是为了拍你爸马屁?”
壮壮:“我爸的马屁他够不着,一南一北差着十万八千里,这次他就是刷个存在感。我还听说,黄老板手头这个项目加上我们,一共有三家单位盯着,资质可都比我们高,跟他关系也比我们好,你要是不掐紧他的尾巴,轮也轮不着我们啊。”
说得好像有这么一点道理,池砚挑着胃药的手一顿,沉默了。
田壮壮一看有戏,立马加大力度吹耳边风,“你来不来?池砚,我还还听说了,这黄老板兴趣爱好跟别人不一样……”
池砚对这个生硬的话题转移略感莫名其妙,“什么兴趣爱好?”
田壮壮脖子一缩,覆掌掩嘴,压着声音说:“性取向啊——他就喜欢男的,口味和花样比较重,玩儿得特别开。哥,我要是只身前往,肯定被他一杯拿下,他馋我的身体,我两眼一黑被他拖进酒店,菊花肯定不保啊!你忍心吗?”
“……”池砚:“我说壮壮,你都是从哪儿听来这些连七八糟的?”
“我爸呀!”壮壮理直气壮地说:“昨天跟我爸聊起来,他非不让我去,我一问他才婉转的提醒我。”
让田壮壮单枪匹马地去面对这群老狐狸,确实是为难他了。
池砚付完钱,拎着药,推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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