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:“看到没,路尽头就是。”
池砚点了点头,他打开车窗,让空气流了一些进来,算是适应温度,但该疼还是疼。池砚无奈,他掰了一颗药,刚放进嘴里,忽然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,没办法,只能吐了。
司机莫名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,池砚尴尬解释:“晚上有应酬。”
这种事情屡见不鲜,司机早已见怪不怪,没说什么。他把车停在店的正门口,免了车费的零头,笑着送池砚下车。
‘十八小酒馆’不仅名字文艺,装修风格也非常小资——木质大门进去,正对的就是一座别致的院子,院子里种了树,树上系满了风铃,风一吹,铃铃啷啷的还挺悦耳。
院子正中间是一口泉井,井里按着循环水,水流顺着人工挖出来的小沟渠,形成了一条别致的林间溪流。
池砚站在院中间想:“怪不得高冷。”
他感叹完,正准备找服务员问问包间的路线,突然小腿一沉,好像让什么人撞了一下。
池砚低头一看,他看见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坐在地上,好像被撞懵了,直不愣噔地望着门口一动不动。
小姑娘也就三四岁,穿着白色的蓬蓬裙,打扮非常精致,体型不小,又白又胖非常圆,俩奶膘从上看下去怪可爱的。
怪不得刚才那一下的冲击力这么大。
池砚笑着把小姑娘抱起来,拍干净她裙子上的土灰,问:“小姑娘,怎么就你一个人,你爸爸妈妈呢?”
大概是因为池砚长得好,面相又和善,小姑娘并不怕他,她戳着一根小手指,说:“妈妈在停车,爸爸在楼上等我吃饭,我来找爸爸。”
胖小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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