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往人堆里挤,池砚双手插着裤兜,看似无所事事地盯着滚动的电子屏发呆,裴问余一人隔绝人群,挡着所有人有意无意的视线。
这时,一个彪形大汉从隔壁间的检查室出来,表情不太好,左右不看地冲着人群跑了出去,裴问余的后背被这位大汉撞了,他一下没顶住,直接地压向池砚。
池砚看似黏在电子屏的眼睛好像生了另一通视线,他眼疾手快地扶住裴问余的腰,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,使的力道像猫挠人似的,反正架不住人。于是,他们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,稳稳地贴在了一起。
裴问余身上木质香水的尾调瞬间萦绕了池砚。池砚舒服地眯起眼睛,他语调里带着笑,假模假式地说:“小心。”
时隔十年,再次受到这种针对性攻击,裴问余差点没抗住,他身体一僵,当场就想把这个不要脸皮的始作俑者叼走。
检查室又出来一人,池砚排着队,再过一个人就轮到他了。裴问余低头,看着若无其事的池砚,见他眼尾挂着若有似无的水波,好像故意勾着自己,要主动和他耳鬓厮磨。
裴问余想,那我就成全你。
“怎么十年了都没长点个子?”
“嗯?”池砚一脸懵地抬起头,他万万没想到裴问余会哪壶不开提哪壶地掐着这条线,于是没好气地说:“差不多得了,还想怎么着啊?”
池砚高中毕业后身高就没有力争上游的劲头,一直停留在脱鞋一米八的水平,关于这件事,他把黑锅全扣在了北欧的风水上。不过,玩笑归玩笑,池砚没在这方便在意过,因为够用就成。
直到再次遇见裴问余,直到他们俩重新站在一块儿,这才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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