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清醒不少。
但嘴巴里是苦的,裴问余摸了半天裤兜,没摸出来什么,他这才后知后觉——今天穿的这身,没法往兜里塞东西。
这时,池砚摊着手掌把一颗糖送到他面前,裴问余怔了片刻,抬眼看着池砚。
池砚说:“嗯?不爱吃了吗?”
裴问余问:“能解酒吗?”
“那解不了。”池砚含着笑,双眸璨璨,“但是能解苦,要我帮你剥开吗?”
裴问余颔首,说:“好啊。”
走廊上来往的宾客和服务员络绎不绝,但是没人注意他们,池砚仔仔细细地剥开糖纸,又顺手喂给了裴问余,“就剩这一颗了,其他的全朝贡给那胖丫头了。”
“嗯。”
水果的清甜冲开了裴问余口腔中重重的酒气,那上面还有池砚指尖的温度,裴问余舍不得嚼碎,只能慢慢地化开它。
宴会厅正在进行收尾工作,池砚用余光看见姜百青似乎在找人,他拉了拉裴问余的衣袖,说:“小余?”
裴问余含着糖,沉沉地应了一声:“嗯?”
“你待会儿还有事儿吗?”
话音刚落,裴问余的手机就震了起来,姜百青这个倒霉催的玩意儿简直跟田壮壮一丘之貉——都是扰人兴致最佳选手。
裴问余三言两语结束了通话,他看着池砚满脸的索然无味,突然灿烂一笑,说:“青哥那儿还有些事需要我帮忙,池砚,我晚上有时间。”
池砚让那笑迷了眼,顿了好半晌才开口,说:“晚上……晚上你不好好睡一觉吗?我看你喝了不少。”
“没事。”裴问余说:“如果你想见我,我就会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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