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壮壮可太了解池砚了,不张嘴都能知道他在想什么,“你是不是忘了?”
池砚作为一个老板,就没怂的时候,他理直气壮地说:“是啊,忘了。”
“你个见色忘义的玩意儿,是不是在你前男友家流连忘返?”田壮壮哼唧一声,义正言辞的指责道:“咱们的家产迟早让你败光了。”
池砚冷笑,“你可别往我脸上贴金,败家的本事我可比不上你。”
田壮壮一听,觉得也是,立刻心虚的转移话题,“你到底还来不来,不来我这边就地解散了啊。”
池砚还没回答,忽然耳朵一动,他机敏地听到了从楼梯间传来的脚步声,这脚的主人可能穿了双棉拖鞋,所以上楼动静不大。池砚心下一动,轻轻勾了勾唇角,“壮壮,我不来了,你也下班吧!”
说完,他急匆匆地挂了电话。
裴问余刚好掐着池砚通话结束的下一秒,才悠悠现了身,他把地上的衣服全捡了起来,一件件递给池砚,“穿上,我这儿没开空调,你不冷吗?”
池砚笑着说:“还行,被窝里暖。”
于是,池砚在裴问余直白的凝视下,脸不红气不喘地穿好了衣服。但是,池砚好像舍不得下床似的,屁股都不带挪一下,“小余,这是你家吗?”
“嗯,我暂时住这儿。”裴问余上前,弯腰从床底下拎出一双拖鞋,“穿上,我做了饭,下楼吃点。”
池砚:“不是很饿。”
裴问余以为池砚的酒还没醒,他想了想,低声地劝说道:“不饿也得吃,不然你那饱受摧残的胃迟早被你糟践完——吃完再回来睡。”
池砚被这扑面而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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