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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那个舅舅呢?”
裴问余现在当老板,虽然说得谦虚,但是在外人看来,老板就等于有钱,那他都有钱了,他那个属蚊子的舅舅没凑上来戳两针下嘴吸血吗?
当池砚提起缪世良的时候,裴问余的反应不大,表情甚至都没变化,他像评价一个外人一样,毫无情绪地说:“他死了。”
“什么!?”池砚听到这个,首先头皮一炸,他下意识地抓住裴问余刚在桌上的手,反应大的有些夸张。
“你放心吧。”裴问余在池砚的手掌心挠了挠,失笑,“跟我没关系,不是我干的。”
池砚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,他尴尬地咳了一声,问:“怎么回事啊?”
裴问余说:“在我大二下半学期的时候接到警察的电话,问我认不认识缪世良,我当时以为他又在哪儿输了精光,讨债的打电话故意炸我,所以我没理。后来才知道,那真是公安局,警察告诉我缪世良坐牢了,问我需不需要探监,我拒绝了。”
“……”池砚:“他为什么坐牢?”
裴问余想了想,“说是藏毒。”
“缪世良还藏毒?”池砚挺惊讶的,这个人不光烂,还烂得艺高人胆大。
“我不知道。反正,不管他干了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,都跟我没关系”裴问余冷笑,“警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已经是他二进宫了,后来一直没消息,我大学这几年过得挺太平的。”
他话里有话,池砚听出来了,“但你选择回来创业,肯定会遇上他吧?”
“嗯,遇上了。”裴问余的语调还是平淡的,“他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我公司的地址,大门保安不让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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