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带,磕在了路灯柱上。
“有安全气囊,问题不大,就是腿让碎掉的车玻璃划了。”裴问余看着池砚的表情,虚虚地动了动手指,“看着吓人,其实还好,我不疼。”
池砚低垂着脑袋不说话,他正在努力饿熬过这一阵撕心裂肺,熬着熬着,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抬头对裴问余说:“当年……读书的时候,我让光头那伙人刺了一刀,你看到我躺在医院的时候,也是这种心情吗?”
裴问余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他回想了片刻,便短促地笑了笑,承认道:“是啊,你现在终于明白了?——所以说,你当时就是个小王八蛋啊,专门照着我的心肝踩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池砚懊恼地说:“我错了。”
这回是真知道错了。
后半夜,麻药慢慢退了,那些被裴问余当成无所谓的伤口开始反噬,他疼得睡不着觉,池砚一直陪着,陪着裴问余睁眼到天亮。
后来几天,池砚明目张胆地旷了工,反正没人扣他工资,他只对田壮壮语焉不详地打了声招呼。裴问余住院的事情,除了池砚,没人知道,后来,在即将出院的那几天,姜百青终于和他的新婚老婆度完蜜月回国,他拎着大包小包,去敲裴问余家的门,没人应,一打电话,才知道的。
姜百青知道了,他们那个小团体群里的人全都知道了。姜百青指着鼻子把裴问余和池砚骂了一顿,基本就是见色忘义没人性,不拿大伙当朋友。
池砚把群屏蔽,单方面宣布懒得理他。
出院那天,池砚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条拐杖,他让裴问余杵着,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。池砚没开自己的车,也没开付轮轮的车,他在医院门口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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