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慢条斯理地说:“阿姨,恕我直言,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了。”
何梅就这么让裴问余一句话击败,她非常狼狈。裴问余攻击地太过直接,几乎直中要害,惹得陆文彬不满,他护着何梅,微微警告了一声:“裴先生,注意措辞。”
裴问余颔首,说:“抱歉。”
何梅不敢再直视裴问余的眼睛,她忽然记起十年前在救护车前,那个清瘦却满身戾气的少年,梗着脖子倔强又愤恨,他信誓旦旦地对着自己说‘我改’,何梅当时不行,但她现在信了。也许池砚没错,谁都没错,何梅沮丧地想,可能从头到尾,错的只有自己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何梅起身,她虽然面无表情,精神状态看上去还行,至少没有奔溃,“茶就不继续喝了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裴问余喊住了何梅,说:“阿姨,还有个事,我想问问您。”
何梅侧眸,顿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“说。”
裴问余:“那天晚上,缪世良跟死狗一样不省人事,我从旧公寓赶去医院,没来得及顾上他。后来他就因藏毒被抓了——阿姨,他真的藏毒吗?”
“藏没藏现在已经不重要了。”何梅笑起来的模样跟池砚更像了,她神情自若,“至少你安安稳稳地过完了这几年,不是吗?”
裴问余:“是,谢谢您。”
何梅承了裴问余的情,并没有反驳。她起身拎起自己的手提包往外走。
裴问余妥帖地问:“需要我送你们回去吗?”
陆文彬客气地表示:“不用,我们自己开了车。”
裴问余不便多做挽留,他替何梅开了门,有礼有节地把人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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