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华妹妹对你很重要,我也不忍心拆散你们俩,可是你们同住这么久,也该让人家入土为安了。”
慕容擎枯瘦的手从污臭的破棉被里伸出来,嘴大张着,激动地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。
楼望舒用手帕抹抹不存在的鳄鱼眼泪,“看你们如此恩爱,我也就放心了,多亏了我顶着巨大的压力阻止华妹妹下葬,把她尸体送回你身边,全了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奸情……呸,爱情。”
“你们能姘居,这得有我一半功劳……不行,你这里太臭了,我演不下去了。”
楼望舒挪到柴房外,张罗着,“来人,随便找个地方,挖个坑埋点土,数个一二三四五,把华妹妹埋了吧,也算全了我们这场姐妹情谊。”
“什么,你说棺材?那不行,我们这点姐妹情谊可不值一口棺材钱,最便宜那种也不行。”
“她活着的时候脸都不要,勾搭男人当人外室,想来死后也不需棺椁护体。”
扔了华曼语的尸体,楼望舒让人把慕容擎搬到板车上,用驴车拖着走,慕容擎头对着驴屁屁,不可避免地被驴粪蛋波及。
“这里好肮脏,爱干净的我们快走。”楼望舒好嫌弃好嫌弃,蹦跶着钻进属于自己的温暖又舒适的马车里。
侍卫将车帘掩好,一甩鞭子,马吃痛,车轮动起来。
潼阳关冬季漫长,早在腊月就下了数场大雪,深冬严寒,一脚下去就是个深深的脚印,再抬脚需得把脚从雪地里“拔”出来,行路虽艰难,但每个人都包裹严实,一想到能回家见父母家人,心里都热乎乎的。
大部队不便长途跋涉,况且潼阳关也需军队坐镇防止狄戎卷土重来,因此这
第37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