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意识, 生来就注定要为主人奉献所有的大群体。
平珠公主要和亲,作为她封地里的奴隶不是‘人’, 是她嫁妆的一部分,算作一种财产, 楼望舒从王帐骑马到封地,不过三刻钟就见到了这些奴隶。
这些奴隶们蓬头垢面, 他们没有住所, 以天地为席,个个衣衫褴褛,头发打结长至小腿,脚腕上捆着麻绳, 像一头牲口一样被豢养在草棚里,从他们的眼里只能看到麻木的理所应当,好似自己生来便是如此。
楼望舒把马给下属牵着,自己隔着栅栏观察这些奴隶,大多是中青年,老人很少。
这时牧场的管理人员,也是平珠公主的心腹央旦听到信儿出来迎接。
楼望舒用马鞭指着奴隶们,问他:“为什么没有老人?”
央旦跪下,把头埋进膝盖里,恭敬地回道:“回公主,身为奴隶的老人干不了重活还浪费粮食,我们一向是过四十岁就把他们送到草原上自生自灭。”
楼望舒敛眉,手里摩挲着马鞭的纹路,“那婴儿呢?”
央旦微微抬头冲她露出一抹谄媚的笑,又很快低下头,“都按您的吩咐一部分留着养大,一部分祭祀神灵,保佑您青春永驻。”
楼望舒手一顿,骤然看向草棚里的奴隶,里面抱着孩子的不多,但生育过的女性并不少。
她眼底渐渐弥漫起寒意,继续问:“你们是怎么祭祀的?”
央旦还以为主子是质问他有没有用心祭祀,忙诚惶诚恐地回答:“都照您说的去办,先让婴儿饿三天,空了肚腹去除杂质,然后将婴儿塞进羊肚里烹煮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就挨了一鞭,他惨叫一声,立马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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