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活着不好吗?”
“……”落魄贵族:要不是你他娘的磋磨,老子至于吗?
楼望舒轻声道: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们死的。”
她一字一顿道:“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‘想活不容易,想死却难’。”
“是不是眼前一黑感觉整个人生都没了希望?”
她勾出一抹冷笑,眼底燃着火光,“被你们害死的那些奴隶,他们被你们折磨得临死前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“谁的命不是命?怎么,就你的命值钱了?”
“来人!”她扬声唤道:“拿烧红的烙铁来。”
她看着这些面露惊惧的落魄贵族们,“给这些不肖子烙个纹身。”
“……”侍卫:“这操作是不是过于难了?”
楼望舒瞪他一眼,反问:“简单的我能用在他们身上?”
通红的烙铁贴在皮肤上嘶嘶冒着热气,贵族们仰头发出惨烈的哀嚎,挣扎着扭动身体,等再拿开烙铁时,皮肤上就多了一块丑陋红裂的疤瘌,仔细看去那上面还印了一个字——一个“奴”字,侍卫现刻的。
奴印是戎狄贵族为了防止奴隶偷跑,所以在每个奴隶身上都会烙下的印记,现在楼望舒把它全都还给他们。
她挥手,身后出现一排举着弓箭的人,足有四十人之多,他们手上搭着楼望舒带的弓箭,神情专注盯着对面的戎狄贵族,仿佛下一秒就要松手。
“若你们能身中箭矢还不死,我就算你们命大。”说罢她手放下,四十多支箭矢齐齐射出,不偏不倚射中他们的眉心。
落魄贵族们腿一蹬,头顶半永久箭矢,当场咽气。
楼望舒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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