醺的裘鞑摸进婢仆的住所,他脚步虚浮,已有六分醉意——当然得醉,不借点酒胆他也不好借酒生事啊。
婢女们是十人为一舍,轮班休息也是五人一起,裘鞑当然不能一人对五人,事情暴露对他也有影响,于是便拽住一个落单的婢女,捂上她的嘴带到偏僻角落。
婢女被挟持也就刚开始挣扎了下,待透过月光看清来者面容时就不动了。
裘鞑心中一喜,“小美人真识相,让爷好好疼疼你~”
说着他咽咽口水,嘿嘿嘿地朝婢女伸出魔爪,结果一掀裙子发现对方比自己还大。
裘鞑裂开了:? ? ?
与此同时,婢女开口,粗声粗气,就是个公鸭嗓,“艹,兄弟挺会玩儿啊!”
裘鞑酒彻底醒了,他下意识觉得不对劲,转身就想逃,却被‘婢女’从后拽住后衣领。
‘婢女’声音粗噶,一把摘掉假发头套,“马德,可憋死老子了。”
跟随出嫁的五千婢仆是楼望舒部下的一支由孤儿组成的队伍,他们年纪尚轻,没长出胡子,面容还没有男性化,只要不说话,假扮女子很容易。
裘鞑撞上的这个恰好在变声期,怕被越国宫人发现就从没出去过,半夜出来透透气谁能想到还逮住了一个王子?
这下立了大功了,‘婢女’看着裘鞑的目光犹如在看一坨大肥肉。
裘鞑被五花大绑带到楼望舒面前的时候,楼望舒是又惊又喜,正愁着找个正当理由打越国呢,这机会就来了。
裘鞑从未见过上首的女人,见屋内众人皆以她为首,包括‘平珠公主’在内。
他惊惧道:“你是谁?要对越国做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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