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“裘鞑不在这里,我可以割地,赔款也行……”
“不不不。”楼望舒晃晃食指,“我只要裘鞑。”
逼急了兔子都要咬人,国主抄起椅子就要跟她拼了。
察塔穆眼疾手快拦住他,对楼望舒道:“我二哥犯下的错,他是罪人,可你不能牵连无辜的人。”
国主心下挫败,这哪是牵连不牵连的事,这是戎狄一开始就没安好心!
楼望舒失望地看着察塔穆,“说什么牵连,我也没杀了越国王室,你的妻子平珠公主还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她就不无辜吗?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!”
察塔穆眨眨眼,悲痛道:“我当然伤心,只是再伤心我也知道这是二哥一个人的错误,我会恨二哥,可我不会恨二哥的亲人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也是裘鞑的亲人,裘鞑的亲人也是你的亲人,所以你才会这么说。”楼望舒无视他耀眼的面容,跟个瞎子似的让人把他嘴堵上。
“别说了,你不就是想要越国吗,给你就是了,别拿我儿子当筏子,放过他!”继后突然冲出来,将王印扔给她。
“王后!”国主怒吼道。
“我就一个儿子,我不能让他成为罪人!”继后尖声道,已毫无一国之母的风范。
国主阴鸷地盯住继后,“现在你成为了整个大越的罪人!”
“随便吧。”继后无力道,她冲楼望舒说道:“王位给你,只要你保我母子二人衣食无忧。”
楼望舒把玩着这小小王印,继后这女人实在是太识时务了,当断则断不说还有脑子,都让她起了收拢之心。
楼望舒亲自将她扶起,“衣食无忧没问题,五险一金这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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