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骅邺大喜,这才敢靠近,把楼望舒扶起来,感激道:“多谢覆盆子道长,您是有真才实学真本事的,我这就让人把酬劳给您!”
覆盆子道人谦虚地摆摆手,“贫道不算什么,贫道的师父那才是真正能沟通天地鬼神的存在,除掉恶鬼的符箓还是他给我的,无功不受禄,这银子我不能收,应该给我的师父才是。”
宋骅邺连连点头,“还是您想的周到,敢问您的师父是……”
覆盆子眉眼掠过一抹骄傲,挺胸抬头道:“贫道的师父乃是祖师爷的第三十二代嫡系传人,法号‘芭芭子’。”
宋骅邺惊叹,眉眼畅快地说:“原来是芭芭子道长,失敬失敬,厉害的人连名字都比别人别致,我这去找最好的工匠,为芭芭子道长塑个金身。”
随即想到什么,他蓦地脸色大变,懊恼道:“坏了,刚刚忘记让那恶鬼交待清楚解药的事情了!”
覆盆子道人摆手,“施主不用担心,区区尸毒而已,贫道便能为你解了。”
宋骅邺恍然,怪不得找了无数大夫都说没有中毒,合着是没有对症下药。
他叩谢道:“多谢道长相救,不知这解药需要什么药材,我立即派人去准备。”
覆盆子道长颔首,提醒道:“除尸毒简单,但过程极为痛苦,施主一定要坚持下去。”
宋骅邺亲眼见他除掉恶鬼,哪有不信的,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,于是坚定地点头。
覆盆子道人笑而不语,写下药方便让人去准备。
宋骅邺扫了眼药方随即脸色古怪起来,这里面怎么还需要炼丹炉?
也罢,高人总是有古怪之处,也许解药是炼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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