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圆润的肩膀,肩头那里多了一圈牙印,远看竟像是一朵盛开的花。
明月欣赏着她的风情,趴在锦绣被里,眼睛里蒙了水汽,他在偷笑,一点不错盯着身边人看。
看一眼,心里便偷乐一回。
这么好看的人怎么偏偏给了他呢?
某人察觉到他的视线目光,俯下身来亲亲他,哑声道:“瞧什么呢这么高兴,嗯?”
嘴唇软软的,带着令人眩迷的香气,明月被亲的迷迷糊糊,含糊道:“花……”
楼望舒眸色一深,离开了他,取来一盒油彩,“猫儿干的好事,替我画一朵海棠花吧。”
明月渐渐清醒,平复呼吸后坐起来,揽着那人肩头咬痕,苦恼着:“我要是画得不好怎么办?”
楼望舒把脑袋搭在他的肩上,慵懒地微阖双眼,闻言便道:“画不好就继续画。”
一双猫儿眼滴溜溜转,“那咬痕好了还可以再咬吗?”
楼望舒哭笑不得,在他脸上咬了一口,舔着咬痕道:“疼吗?”
明月吃痛,苦着脸:“疼。”
“那以后还咬吗?”
“咬。”我可是猫儿呀。
肯定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,他提笔就着咬痕在上面画了朵艳丽无香的海棠花。
楼望舒把玩着他的发丝,轻轻扯了扯。
“痒……”明月偏过头,明眸善睐,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盯着她。
“唉。”她轻叹一口气,亲上他的下颌线,舌尖轻佻,湿漉漉的一路下滑。
“要拿你怎么办才好,我的猫儿。”
后来明月好似在她身上作画上瘾,非要给她画全身像。
第13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