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要吃药吗?”
“不用。”江越皱了皱眉。
“你昨天是不是没有吹头发?……又淋了雨,不吃药……那要喝、喝粥吗?我们班有人军训发烧晕倒了……天然也还是会发烧感冒,你、你要当心呀……”
……
“咚咚。”
门被敲响,江越猛地睁开眼睛,“进。”
“江院,”门外助理道,“晚上郑局想请您一起吃个饭,您看?”
“不了。”江越起身,身上西服笔挺,抬手看了一眼左手上的腕表,修长的手指上一枚简单的戒指闪着微光,“明天我休息。”
“知道,”助理暧昧地一笑,“您结婚纪念日嘛。”
江越不置可否,神情是一贯的冷淡,褪去青涩动人的少年感之后,他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了锐利无匹的疏离感。
只有在他身边工作了四五年的助理才敢轻轻对他开这样一个玩笑。
反正是江院的结婚纪念日,那种日子还是能稍微轻松一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