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无奈,说道:“这些雕虫小技对我没用,方才你要是用了遭殃的只会是你自己。”
云朵瞪大了眼睛,脱口而出:“你是如何知晓的?”
她心有戚戚焉,要是顾怀衍没有及时出现, 那她今日真就交待在这儿了。
邬铁挑眉,恢复了平日冷傲的语调:“你的本事一大半都是我教的,你觉得我会不知?”
这倒是实话,云朵上山后学的功夫,包括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都是出自邬铁之手。
云朵方才还很生气,听到这话突然有些触动,一直以来都是她在索取,却从未给他任何回报,她曾立誓与他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可从来都是他的福与她享,她的难由他当。
但回报的方式有许多种,他不该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她。
邬铁似是知她所想,说道:“今日是我冲动了,准你在家待上几日,暂时不用参加行动,等你不别扭了我再来找你,我不想看你防贼一样的眼神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邬铁自知不应久留,很快便离开了。
他走后云朵呆坐了许久,她是个患得患失的人,容易绕在一件事情里出不来,心里反复权衡想得到最优解。
她考虑良久,邬铁是她的挚友亦是她的恩人,她不愿嫁他,但也不愿同他决裂,这件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邬铁打消娶她的念头,可目前看来并无可能,那她只能说服张彪拒婚。
邬铁在张彪心中的分量比她重上许多,她找张彪意义不大,说服张彪恐怕还得拜托沈婉出马。
主意已定,云朵起身推开房门。
天已然大亮,她微微眯眼适应外间的光线,突然记起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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