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峰在一旁笑到不能自已。
周承煜收回思绪,敬畏地看了宋翎一眼,小声嘀咕道:“怀衍的酒量一向很好,那桑落酒并不醉人,也不知他究竟喝了多少。”他咂摸着嘴说,“不过那酒的味道着实让人回味,怀衍你从何处得来的?”
穆奚峰接口说道:“我问过谢容,他说是剿完匪后从一个院子里挖出来的,拢共就两坛。”
“说起来怀衍从剿匪回来后便一直不大对劲,明明大获全胜,得了不少赏赐,整个人看着却消沉不少。”周承煜看向宋翎,问道,“你在山上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儿?”
周承煜性子爽朗,知晓云宥与穆奚峰是故交,没少听穆奚峰提起这位云三哥,而宁远又长得一副讨喜的模样,他说这话时便没把二人当外人。
其实他好奇剿匪的事很久了,他很想知晓宋翎是如何拿下擎苍寨的,可这一年多来每回提起宋翎都是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,这回也不例外。
宋翎端起酒杯浅酌一口,说道:“你多虑了。”语气很是平淡。
他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云浅兮,后者毫无反应地吃着菜,看起来菜式很合她的胃口,她不惯使用左手,是以夹菜的时候神情极为专注,宋翎留意到她独独避过了羊肉和菠薐菜。
周承煜不满宋翎对他的敷衍,反驳说:“我多虑了?行冠礼之时你居然谢绝了陛下赐的字,自己定下‘怀衍’二字,你敢说和剿匪这事儿无关?我可听顾衡说了,这是你在山上用的化名!”
宋翎举杯的手微顿,半晌没有作答。
云浅兮注意力虽然在食物上,耳朵也没闲着,能听到皇亲贵胄密辛八卦的机会可不常有。
她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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