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朵,”邬铁担忧地看着她,“我是不是不该带你回来?”
云浅兮抹去脸上的泪,声音却异常平静:“你带我回来是对的,我不想被蒙在鼓里。”她望了望天,语气有些迟滞,“我没事,邬铁,我只是想静一静,把之前逃避掉的问题理理清楚。”
邬铁明白云浅兮一时难以接受这么大的变故,她需要时间消化,点点头说:“我就在旁边,有事随时叫我。”
他先到主屋找了点金疮药给云浅兮抹上,然后走到廊下,背靠柱子坐下。不近不远的距离,既能照看云浅兮,又为她留下一方天地。
云浅兮在院里坐了整宿,似入定一般一动不动,邬铁在旁边守了她一夜,因着夜间天凉,他从正房衣箱里取了件莲蓬衣为她披上,又弄了一燎炉碳火在她脚边烤着,除此之外再未打扰过她。
当第一缕晨光照进云上之时,云浅兮终于动了动发僵的身子,她转头看向邬铁,见他抄着手双眼微阖,此时方才意识到,他俩已经一年多未见了,昨日她沉浸在姨娘和三水的死讯中无暇多想,如今愈发庆幸擎苍寨被灭之时他不在山中。
似是感觉到了云浅兮的目光,邬铁睁开双眼,见她面色平和地盯着自己,知晓她应是缓过来了,心中稍安。
他起身走到她近前,嘴角微扬,问道:“饿不饿,给你弄点吃的?”
有些人就是这样,即使许久未见,即使时移世易,也并不觉得生疏。
云浅兮摇了摇头,说道:“邬铁,你可知三水葬在何处?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邬铁面色变得沉重起来,擎苍寨覆灭不久,他找到被招降至控鹤军中私交甚好的兄弟,打探过当晚的情形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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