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对此毫无兴趣。
谢容继续说道:“从长安到此地即使快马加鞭至少也要七日,王爷硬是不眠不休提前半日抵达,就怕姑娘有分毫损伤。昨日抵达之时,王爷本要冲进云上救姑娘,行至门前忽然听说姑娘恢复了记忆,便驻足再不敢往前,王爷还从未如此患得患失过。”
云浅兮还是没有反应,就在谢容以为她要继续沉默下去时,听她喃喃说道:“昨日你们便到了……”
“是,”谢容眼里有些不忍,“王爷在门外站了一宿。”
云浅兮嘲讽地笑了笑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,她垂下眸,又没了反应,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谢容沉重说道:“姑娘可知,王爷无圣命是不得离京的。”
云浅兮眼睫微动,被谢容敏锐捕捉到,一脸肃然地补充道:“抗旨离京轻则褫夺封号,重则死罪。”
云浅兮右手抚上左手手背,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处系着的红绳。
半晌,缓缓开口道:“谢侍卫,你还是去看着点吧。”
谢容心底一松,要他过去显然是为着照看王爷的,看来云浅兮对王爷并非面上那般绝情。
有了云浅兮的应允,他抱拳说道:“是!”随即旋身离去。
云浅兮轻呼一口浊气,宋翎与邬铁交手,谁的功夫更胜一筹她心中没有定论,但她直觉宋翎不会对邬铁下狠手,反倒是邬铁可能真想取宋翎的性命,说来好笑,直到此刻她依旧试图揣摩宋翎。
她从石凳上站起身,慢慢环视一周,似是要将云上的一草一木印在脑子里,她无声地勾了勾唇角,解开手腕上的红绳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……
第16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