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我什么,我们两个的债已经两清。”
这是她这些日子琢磨明白的事。
宋翎从她话里听出一丝决然,瞳底微颤,强撑着坐起身来,直直望进她的眼底,他宁愿她对他泄愤、埋怨,也不愿她像如今这般淡然。
他面有痛色,语调微扬:“什么叫认清了现实?何为现实?”
云浅兮眼尾微微泛着红,却依旧心平气和地说:“现实就是往后你做你高高在上的王爷,我过我平淡闲适的日子,两不干涉,各自安好。”
宋翎胸口似有钝刀割过,一股甜腥味翻涌而上,他猛地咳嗽一声,吐出一大口血来。
“你……”云浅兮心下一惊,慌乱地扯出丝帕,想替他拭去唇上血痕,“你没事吧?”
宋翎抬手握住她的腕,眼里血色弥漫,哑着嗓子道:“浅兮,要我如何做,你才肯重新接受我?”
云浅兮扯出一丝笑,摇了摇头,语带怅然:“唯一的可能已成了不可能。”
宋翎一怔,失了言语。
云浅兮自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,转动手腕探上他的脉,脉急如雀啄,知晓他急火攻心,气血不畅,忙扶着他躺下,顺手抽出几根银针,扎在他的水沟、百会、内关等穴上。
待他脉搏不那么急促了,方才收针说道:“好不容易醒来,你别伤了自己。”
云浅兮知晓自己在此处只会让他心神更加不稳,说道:“谢容去外围查探了,我……我叫三水上来照顾你。”
她走到窗边,冲院里喊道:“三水,王爷醒了。”
三水还在同邬铁饮酒,闻言一喜,撂下酒碗“蹬蹬蹬”跑上楼来,邬铁端碗的手一顿,抬眸看向二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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