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都是六年前，那时候都很年轻，大家都知道有这件事，但是没有人保留过证据，如果白温行抵死不承认，谁也拿他没办法。
白温行想的也是这个办法，只要不承认就行了！现在聊天记录也能当做证据，他肯定什么都不会说。
宁柠聊了半天，对方就像泥鳅一样，什么都没有摸到，搞得他都来了点火气，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多管闲事。
叶奚知拿出一个碗，在里面擦了一层油，把面团放进去，给宁柠招了招手。
两个人出门，开始晨走。
“如果你实在想不到办法，就去给楚姚说当初是你干的，现在内心过意不去找他坦白。”叶奚知说。
宁柠抗议：“那我不就是变态了？我才不要当变态！”
“你干的损事还少吗？天天在背后说别人坏话，多一件也无所谓了。而且你是不是忘了？这件事本来也和你有关。”
“我虽然干了不少坏事，但是有很大一部分是别人委托的，我也是拿钱办事。你以为我天天都去网上吐槽别人？我很闲吗？我也是有正事要干的。”宁柠为自己辩解。
“是啊，你的正事就是倒卖信息。”
宁柠说：“……这不一样！这是因为我最近恰好很闲！”
两个人绕完一圈回来，都没有聊出一个结果。
进屋之前，叶奚知给他下了最后通牒。
“你有两个选择，一个是在楚姚面前说是你做的，以我的了解，他就算知道了，可能也不会拿你怎么样，你看我这么多年来还不是好好的。”
“不行！”宁柠立刻拒绝了，“不是我做的我绝对不承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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