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……”许柔望着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以及灯光灿烂的商场,平静道,“这个笔记本并不是账簿,起码第一篇账目不是——它实际上是四层加密的密文,破译后是一篇简短的日记。”
尉迟星的手指停住了。
绿灯亮起几秒后,他才苏醒一般起步汇入左转的车辆大流。
车里很安静,安静到只听到空调的嗡嗡声。
许柔一字一句,念出她昨晚破译出来的明文,“11月36日,三天写出了一篇论文,难以想象这是我在生理期靠嗑布洛芬写出来的。必须得记录一下,证明我还能向老天爷再借五百年。”
果然,这篇日记不是他能写出来的。听到最后一句话,尉迟星笑出声。
“11月36日这个日期有点问题,可能是记录的人写错了。”许柔说。三天写一篇论文,蛮厉害的。虽然她自己也做过一模一样的事情。Deadline永远是第一生产力。不管怎么说,她作为老师,这辈子都需要写论文。
尉迟星眼角的笑意渐渐散去,他低低叹了一口气,“抱歉,我向你撒谎了。”
许柔摇摇头,“你不需要向我道歉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想到拿它当密码去破译?”尉迟星眯起眼睛问。
许柔没有注意到他直接默认她就是破译者,“扉页上那些随便涂画的符号里,有SOS这个摩斯电码,最简单最常见的求救密码。”
尉迟星半晌没有说话,他眼里有小火苗闪了一下。
一时间,没有人说话。车里静悄悄,只有若有似无的音乐声在夜色中慢慢发酵。意大利男高音安德烈·波切利在萨克斯伴奏下反复吟唱着“M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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