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疯狂咳嗽。
“我觉得我的缝纫技术还得精进一下。”金特说,见许柔和周圆圆都不明白,便解释道,“我最近两年上工都是做衣服的。喏,我这件衣服,”他展示自己身上的蓝色薄毛衣,“就是我自己织的,好看吧?”
“好看。”许柔点点头,这是实话。
很快,旁边一桌泰国客人吸引了金特的注意力。由于语言不通,他们点菜遇到了不小的麻烦。
“我去帮个忙吧。”金特说着就站起来过去了。许柔喊停都来不及。
“你堂哥还会泰语啊?”周圆圆看着金特过去就双手合十萨瓦迪卡,震惊得眼睛溜圆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许柔很茫然。
不久,金特满面春风回来了,还拿了一张名片,说对方可能之后需要翻译,有机会就联系他。
许柔顺着他说的方向看过去,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在举着兰花指朝金特抛媚眼。
金特则举起杯子示意,颇有“干杯吧兄弟”的风范,一口喝完椰子汁。
“……”许柔突然感觉情况好像有点棘手,转头问金特,“你什么时候学会泰语的?”
“就是之前在广西干走私的时候,”金特非常不介意说出来,“我跟我泰国同伙学的。”
“……那你学的为什么是女孩子语气的泰语?”许柔又问。金特开口第一句她就听出来了,他说的是软妹风有尾音的萨瓦迪卡,而不是男性口吻短促的结尾发音。这娇滴滴的口音跟他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反差巨大。
“哦,我干走私的同伙是人妖。”金特想起那段岁月,有点感慨,“后来他还叫我去看他表演呢。”
“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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