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“避孕套有可能是潘凯放到她书包里的。”许柔说。
“那开房经历?”尉迟星问。
“他们有没有可能是开房去学习?”郭元天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单纯。
“……你开房是去学习?”尉迟星反问他,控制自己的思绪不被打乱,“现在能确定的是,许灿是他杀。许灿和闵柯都出事在同一地点。”
“但是闵柯是心脏病发去世。这点有他家里人证明。”许灿在黑板上闵柯名字旁边的“心脏病”几个字下划了横线。
“是什么引发他心脏病?”郭元天走过来。
“他是先天——”许灿补充完信息,突然愣了一下,“引发?”这倒是她从来没有考虑的问题。
郭元天一副“果然你们不知道”的表情,拿过笔在黑板上将“先天性心脏病”和“被害妄想症”连线,“因为被害妄想症发作了。”
“不对。许灿出事后,我也见过闵柯的妈妈。她说闵柯当时只是单纯心脏病发作,因为不舒服,还给她打电话。等到她让老师赶过去,闵柯已经出事了。你说被害妄想症发作,是谁告诉你的?”
“闵柯他爹啊。”郭元天满意地看着自己在黑板上的添砖加瓦,“闵家当时都能把精神分裂症说成抑郁症——怎么可能会告诉所有人,她儿子是被害妄想症发作引发心脏病的?”
尉迟星突然想起什么,在蓝晓穗的名字下写了“通缉犯传单”几个字,“我查了一下,当年那个时间段,正好临城缉捕通缉犯,村委会贴的传单就是通缉令。蓝晓穗说的就是这个。联系起来看,假如元天说的是真的,闵柯被害妄想症发作,引发心脏病,那么当时他给自己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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