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许柔迅速说。
“老房子,隔音可不太好。”他哑声说,低头用鼻尖碰碰许柔的鼻尖。
……
第二天,许柔是在鸡叫声中清醒的,才早上六点,太阳还没升起来。她起床拉开窗帘,看到尉迟星已经在院子里活动手脚,跟老曹说着话。
老曹看样子是要下地做农活,对他来说,今天已经起床迟了。
许柔立马收拾洗漱出门。
老曹带着他俩到了地里。一大片葡萄树的大海里,老曹的地位于最末尾蔓延至山脚的地方。
“不同的品种,不同时候熟。我们种的都是酿酒葡萄,八月底摘。现在就要埋藤了。”老曹介绍说。
“埋藤?”许柔不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。
“就是挖个坑,把葡萄树埋进去,明年春天再刨出来种上。”
许柔顿觉神奇,她对葡萄种植完全没有任何知识,便继续追问,“为什么?让树在地下发芽?”
“不是。”老曹指点给许柔看,“葡萄树不抗冻,就得冬天埋土里保温。”他边说边示意,扛着锹在旁边挖土,“平时还得多检查。兔子打的洞也都得重新填上。”
听了半天,许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。
原来南井沟冬天气温低,所以冬季来临的时候,要在葡萄树边挖个沟,把葡萄藤折叠埋起来,等春季气温回暖,土壤解冻,再把葡萄树从坑里刨出来,重新上架。这是因为葡萄树不耐低温,冻坏会影响产量。
尉迟星一直在旁边若有所思,没有说话,此刻却突然望向山脚,抓住许柔的手,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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