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视频。
“先是在餐厅端盘子,后来去当保安。”密斯袁想了想,“他当保安那会儿十七八岁吧,突然生了一场大病,回家休养半年,整个人性格大反转。我堂叔说他以前挺乐呵一小伙子,后来阴郁得很,也瘦得厉害,听说还自杀过。”
“再后来呢?”许柔问。
“再后来,他家里给攒他了几千块钱找个路子,叫他出去打工。毕竟那时候农村穷,他家人还多,养不起闲人。他就拿钱去考了个驾照,跟着他一远方亲戚一起当出租车司机——哎,发达暴富了。”
“开出租车怎么暴富?”许柔拧起眉头。
“不清楚,反正他不到两年就开公司了,最开始买人家连锁餐厅,然后买地,搞工厂,五年不到,天帆就起来了——所以他现在也不到四十岁呢。”密斯袁一脸八卦。
“那时候他才二十左右?”尉迟星问。开出租车不到两年,就盘了连锁餐厅——这不是没几百万的积蓄做不到的事情。
“对,”密斯袁点点头,“所以才说他运气好啊。哎,啥时候轮到我和我家耿老师暴富。中彩票也行啊。”她语气幽怨。
尉迟星思忖着,他注意到一个细节,“杜鹤帆十七八岁生的那场病,是什么病?”
“不知道。”密斯袁摇摇头,“他家从来不说。可能什么见不得光的传染病吧。”
所以密斯袁也不知道更多额外的消息。
“哎,我家耿老师要来了,不聊了。明天咱们排练,许柔你别迟到啊。”密斯袁听到隔壁门铃响,她记起正事儿,还得去换衣服化妆呢。
“行,明天见。”许柔说。
然而晚上大家碰头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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