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制脱离,只留下一缕残魂。
第二次,她选择直接投身到沈家,结果直接胎死腹中。
按理来说这应该是没有缘分,偏偏福官老头儿算准了她和沈家人有命定亲缘,非得让她在沈家历练。
宋子戚还想说点什么,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他一边听电话,一边对木桐桐做了一个我先走了的口型。
等到宋子戚走远了,木桐桐看着郁郁葱葱的林间小道,然后看向其中一棵树。
“你知道大礼堂怎么走吗?”
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,她认为不能再依靠自己的方向感了。
躲在树后面的沈嫣然心里一惊,确认四周没有其他人,才若无其事地走出去。
她把小提琴放到琴盒里,高傲地抬起下巴。
沈嫣然虽然没有听见宋子戚和木桐桐的聊天内容,但眼睁睁目睹了宋子戚对木桐桐的亲近,此时心里嫉妒得发狂。
就连鼻子都在隐隐作痛,让她又一次回想起在主宅时,憋屈的一幕。
木桐桐显然没有认出沈嫣然是谁,很有礼貌的又问了一遍:“请问你知道大礼堂怎么走吗?”
沈嫣然发出冷笑,双臂抱起,恶狠狠的剜了一眼面前的少女,警告:“扫把星,你最好离宋子戚远一点,别把你的晦气都传染他。”
说着,沈嫣然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,嫌恶的说:“难道你不知道自己身上,还有一股子骚味。”
被人平白无故的言语攻击,木桐桐眯了眯眼,就连盘绕在她手上的小黑都按捺不住,蛇瞳阴冷的闪烁。
沈嫣然见木桐桐不反击,越发得意起来:“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男人,可不就是骚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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