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奴才正当壮年,请皇上下旨让奴才代替父母去黑龙江,还可以披甲效力。”
侍卫哪里敢管,更无人前去禀报。
徐元梦反反复复说着同样的话,恳请皇上怜悯,滂沱大雨突然加身,透骨的寒意散开。
雨水随风灌入轿内,胤祚放下掀起的帘子,影影绰绰的呜咽声入耳。
“谁在哭?”问完胤祚忽然想起个人,一时恍然。
雨下的很大风刮得也急,顾生手中的伞成了摆设,打不住淋了一身。
“应该是徐大人。”顾生眨了眨眼睛望向雨中的背影回道。
胤祚嗯了一声,没再过问。
到了尚书房门前,顾生掀开轿帘,“六阿哥小心脚下。”头顶的伞挪过去。
上台阶的几步距离,胤祚衣服下摆沾到鞋子溅起的泥水。
顾生去旁边的耳房歇脚,站在门边望向远处的徐大人,同情仅仅一瞬。
顾八代无心讲课,心神全被同僚悲怆的哭求声引去。
胤禛几次张嘴想提醒,话到嘴边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“顾师傅?”胤禛搁下手中笔,拿起写好的大字递过去。
顾八代回魂,压下心底纷杂的情绪,接过大字看后称赞四阿哥字写得有进步。
负责教导太子的耿介孤零零的站着,思绪早已不在尚书房,总是不自觉的望向窗外。
徐元梦的惨状让耿介深刻意识到孤立无援的悲哀。
今早他便求了太子,徐元梦虽有过错祸不及父母,能否放其一马?耿介得到的回答是,一记极冷的轻蔑,心一下子沉到谷底。
耿介思来想去,终究碍于种种因素放弃徐元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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