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冒然答应殊为可笑的要求。”
胤祚头疼死了,“要是说这里有丰富的矿藏,以康熙的心性绝对不会许出去,连边都甭想沾。”
还有一点,手里无人可用,要了地扔那儿干看着?胤祚打消不切实际的纠结。
“散了吧,我要睡觉。”看多了美景有种想溺死在梦境里的冲动,胤祚摇了摇头,“太可怕了。”
从梦境中挣脱出来,胤祚下地喝水,在桌边默默的坐了一小会儿,重新回到床上睡觉。
门外,顾生尽职尽责记下屋内六阿哥微末的反常,脑子里全是今晚又做了什么样的梦?
晨起胤祚去尚书房,几何数理化全都安排上,白晋、张诚的讲课方式很生动易懂,他没有仗着上辈子学过而骄傲自大,认认真真学习记笔记。
四月中旬,康熙又召见大臣商讨,与沙俄一方就领土划分一事如何和平解决。
吵来吵去不尽如人意,康熙破天荒宣赋闲在家在索额图觐见。
众官员的心底渐起波澜,纷纷猜测索额图是不是要被复起?
索额图也没想到皇上召见他是为了朝廷上的大事,恭恭敬敬行大礼,浑身上下少了纵横朝堂的嚣张。
梁九功及有眼色,取了桌上的折子递给索额图。
索额图看后沉默良久,对沙俄谈判方针提出:“察鄂罗斯所据尼布楚,本是我茂明安部游牧之所,雅克萨是我达乎儿总管倍勒儿故墟,原非罗刹所有,亦非两国边界。”
“尼布楚、雅克萨、黑龙江上下及遍此江,一河一溪皆属我地,不可弃之于沙俄。”索额图认真表现,“如果沙俄能归还逃人,承认尼布楚、雅克萨、黑龙江是大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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