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是不可能打的,佟国纲自认没犯错,真动起手势均力敌容易两败俱伤,无形中扣上违抗命令的罪名,到时跳进黄河洗不清。
人活着才有自辩申诉的资格,佟国纲思忖一瞬,抬手下令:“下马,放下兵器。”
穆克登心里悬着一口气,生怕佟国纲固执起来势要以武力解决,损兵折将是小命丢了是大。
好在佟国纲不蠢照做了,穆克登松了一口气,命人将武器都收起来带上。
“佟大人得罪了。”穆克登放下火铳,“前面带路去驻地。”
武器都被收走了,佟国纲还能说什么,上马一抬手,“走。”在前面带路,心里有怨气不假,该打听的不能少。
“皇上的旨意是?”佟国纲觉得屈,长途跋涉来到尼布楚,好事没摊上打哪跳出来的小人使绊子,别让他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,一定没好下场。
“不可说。”穆克登没敢拿六阿哥说事,身怕佟国纲拧起来反扑,身后的布里亚特人未必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,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万幸。
佟国纲以为穆克登传旨或是宣旨的对象还得加上索额图和马齐,就没再往下问。
布里亚特人一路跟着,搞不明白双方自己人之间打得什么哑谜,心里的防备没丢,事情不到最后谁都无法预知会朝哪个方向发展。
戈洛文捏着眉心和副手探讨条约的大致方向,一封加急信件送达。
拆开通读眉头皱成川,戈洛文将信递给副手,“不能再等了,让人去递个话。”
“国内形势愈演愈烈,支持者倒向正统,是得尽快回去,晚了连点残渣都捞不着。”国内情况严峻,副手想的是如何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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