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先开口,都在等对方先打破一室的沉静。
两封信写好,胤祚搁笔吹干上面的墨迹,指了指等得一脸烦躁不安的两人。
“信,替我转交沙皇彼得一世·阿列克谢耶维奇。”胤祚说的是流利的拉丁语,“预祝他亲政旗开得胜。”
三人僵在当场,除了马奇听不懂拉丁文外,戈洛文及副手错愕于不仅听懂了话意,更气愤他们被耍了,自以为聪明,没想到自作聪明,之前的探讨说不定早被对方所知。
马奇从震惊中回过神,难怪六阿哥见沙俄使节看不到徐日升的身影,原来如此藏得真够深的。
一直弄不明白皇上派六阿哥来此到底为了什么?之前种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难道不是在搞破坏?现在偏偏又和和气气,是他老了脑子转不动了,还是他就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,不需要知道太多?
“火漆借用,看完后封上,亲手转交给沙俄正统。”胤祚想要交好的只有彼得大帝,以后说不定还得搭着这么一位历史伟人做点别的事。
副手上前接过其中一张通读,上面全是拉丁文,词句通顺可见用心学过,通篇看上去不是威胁胜似威胁,下方的落款写的是沙皇全名。
戈洛文接过另一张纸,仔细读内容眉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,放他们回去的事由此可见板上钉钉,但是,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取出随身携带的火漆,递了一眼给副手。
副手会意将手中的信与戈洛文互换,不换不知道一换惊一跳,居然一模一样,用意何在?
胤祚自有一套说辞:“回去的路远,人手不足万一出现突发情况,总要有一个人能把信带到沙皇面前。”
戈洛文、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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