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幅画?”顾生勉强能从纸上看出云一样的形状,下面有田地一样的方格, 规整中夹杂着杂乱的线条。
“这是要表达何意?”顾生眉头皱成川字, “昨晚做恶梦了?没见六阿哥惊醒,一大早上心情不佳来自哪里?
顾生收起桌上的纸,出门忙今天的差事, 穆克登带走了一批人,身上的担子加重。
胤祚一个人去了炼铁的地方,听着震耳欲聋的打铁声,思绪放空。
沙俄战乱,年轻的沙皇带领他建立的‘少年军’平息索菲亚发起的叛乱,将不可一世的摄政公主索菲亚关进了修道院,处理余下的叛乱者,该杀的杀该关的关。
非常不巧,戈洛文和副手长途跋涉回到国内,叛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画上了句号,没有了用武之地,失去了更上一层楼的机会。
两人休整了一番,了解了一下国内的情况,一起去见英勇无畏剿灭叛乱的年轻沙皇。
彼得接过火漆封存的信件,两封信摊平摆在桌上比对,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,难得大清皇子还会写漂亮的拉丁文。
听着戈洛文和副手的讲述,彼得对大清皇子十分好奇:“这是一封洽谈书,威胁的明目张胆。”
国内战乱看似平息,隐藏在平静湖面下的暗涛汹涌仍旧存在,只要索菲亚一日不死,拥护她的人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回原有的权柄。
局势虽然靠向他这一边,彼得却深知余火不灭终将死灰复燃的道理,没时间心力去在意尼布楚到底属于哪一方,原本就是索菲亚执政时捅下的娄子。
国内不平何以对外,目前看来大清的和谈必须达成,彼得下定决心,“赎回那些士兵,武器、粮食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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