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皆是皇上授意,没什么好怕的,顾生为之前的杞人忧天自嘲,他一个奴才实不该怀疑六阿哥做事是否妥当。
萨布素带着自己的人去捉拿巴海的旧部,杀的杀关的关,脚不沾地忙了三四天才算告一段落。
胤祚这几天没闲着,东走西瞧又挖走一批人回去干活,余下杂七杂八的事丢下顾生帮衬萨布素收拾善后,他则带着人先回去。
京中,康熙在看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,不气不怒似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
“这个巴海!”康熙对其颇为不满,“迁移新满州虽然有功,朕不曾薄待他,令其留守却谎奏土地丰收,真真土皇帝坐大野心昭彰。”
这话就有点严重了,梁九功只管听不敢接,皇上未必想听他回一句马屁,或是贬低巴海大将军的话。
“原本打算降为三等轻车都尉,胤祚恰好又去了临近的尼布楚,巴海与沙俄一方交过手有经验,真遇上急事或可一用。”康熙给了胤祚两道手谕以保万全。
梁九功接话道:“已是冬季,大雪封天路难行,沙俄纵然有心也无力,六阿哥的身边有穆统领照应,说不得过两个月年节前便会回京。”
康熙饮了盏茶,“未必,玩野的小子回来心不在。”
没过多久,梁九功拿着飞鸽传书呈于御前,小心翼翼观察皇上神情,间隔时间如此之短,用上信鸽定有大事发生,不知是喜是忧?
纸上写着六阿哥将巴海诛杀一事前因后果,顾生请皇上示下。
康熙眉头微蹙,一个死人没放上心上,思忖宁古塔将领当中可以胜任的官员有哪些,尽快定下来稳定巴海死后造成的不安。
“传旨。”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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