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包袱背在身上像极了逃难,胤祚有点小后悔,南方的天气即使入秋也很热, 那种湿哒哒的闷热让人受不了。
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路上,胤祚左看右看上看下看, 一会进城找家客栈把东西放下再出门逛。
站在城门底下排队等着入内, 胤祚突然看到有好些人手里十分宝贝着一张纸, 兜头一盆冰渣子浇下来,忘了出门需要户口这档子事。
怎么办?走得太急除了银子以当时的情况压根没往这方面考虑,城门卫可不会因他是个孩子就放行。
证明身份的东西不是没有, 地门卫未必看得出玉佩代表的含义,给出去万一不认昧下是小,最怕惊动官府,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由自在,若是被扭送回京以后再没机会偷溜出来。
胤祚心急上火的掐着手指,费尽思量怎样才能混进去,视线来回在人群中穿行,能花银子解决的事都不叫事。
商队的话,只看主事方一个人的户口, 胤祚看得仔细动起了歪脑筋,打量队伍后面的三家商队, 选了一家走过去找到话事人。
“带人进城费用多少?”胤祚不怕被骗,大不了找找其他进去的地方, 比如说翻墙, 再不济还有狗洞,进城是要交人头税的,总有一些人手头紧, 想进城自然有别的法子。
张掌柜打量眼前问话的小孩子,“一个人逃家?”身上穿得也不差,虽是成衣不太合身,料子钱可不便宜,简单一句话猜出大概。
“买卖做得做不得?”给个痛快话,胤祚没功夫扯闲篇。
“十两银子包住店、饭菜,都是顶好的上房和酒菜,客栈、租房都需要户籍。”张掌柜不会因一点小钱去坑人,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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