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没有遗漏的地方,顾生排除掉自身的问题,猜测六阿哥心野了不愿意让人跟着,一时半会出不了事,找人又要大海捞针。
顾生不知道的是,胤祚一早在走之前送了封信给康熙,言明会在苏州迎驾,拉足神秘感的同时埋下一粒怀疑的种子。
康熙看到信后哭笑不得,笑骂道:“臭小子惯会装神弄鬼。”
然而第二天看到顾生的传信,康熙脸色变得更加可怕,吓得一旁察言观色的梁九功腿肚子乱颤,放轻了呼吸。
两封信前后一对比,疑点突显康熙一眼看透端倪,胤祚在怀疑顾生,这让他立时想到福全,那样的一个忠君之人也会义无反顾对小六下手,奴才若有坏心简直防不胜防。
康熙不能理解的是,顾生底子十分干净,为何会对胤祚有威胁,以至于小六不得不算计到这一步,而不是直接动手处理了奴才?
“没有证据还是怕朕怀疑目的不纯?”康熙猜估计两方面都有,难怪胤祚避开顾生一个人前往苏州。
“可预知的……”梦!康熙更信胤祚,儿子和奴才自然前者更为重要。
梁九功有听没有懂,是六阿哥又做了让皇上不高兴的事?
康熙刚准备下派另一名密卫去接应胤祚,话到嘴边打散,再过几日启程南巡,胤祚应该能照顾好自己,不能让顾生察觉到苗头,人先不派去。
若是遇上麻烦,只要胤祚露出宁郡王的身份,少有不开眼的人敢打歪主意,有这一重保障,比身边多一个陌生人安全得多。
二月立春,天气仍旧寒意深深,胤祚窝在船舱里极少出门,买了几本传记闲时翻一翻,用不了几日便能到苏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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