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里取了一枚白子落下,胤祚无所谓道:“您先打我一顿,再教。”反正康熙现下心气不顺,他则倒霉成了出气筒,这和能不能赢学得会学不会是两回事。
一旁的梁九功稀奇不已,这就认怂了宁愿先挨一顿打?少见宁郡王如此,望了眼外面的天气,太阳没打西边出来,天上更不会下红雨,这是中了哪门子邪?
太子全副心神都在回忆过去中,老六说了什么压根没入耳。
魂不守舍不在状态的太子落入康熙眼中,“胤礽。”
“啊?”太子瞬间惊醒,“皇阿玛吩咐。”
“退下。”康熙撤掉原本的话打发人离开。
“儿臣告退。”正愁找不到借口离开,太子行礼告退,回去查查是不是身边的人背着他做了不好的事。
胤祚认认真真下棋,落子毫无章法,康熙一看就没心情教他,瞎胡乱下着玩,反正一顿骂少不了。
康熙脑子里全是太子的事,落子方向略显零乱。
“尼布楚银矿的产量如何?”要是没有银矿储备,户部真要捉襟见肘,连此次出行的花销都拿不出来,此事归根结底在太子身上,户部全是太子的人,康熙一直以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纵,没想到太子尽然胆大包天挪用库银以做私用。
“尚可,卫冬在管理任用方面有一手,多几个这样的人尼布楚会更稳。”说起银子不难引申到矿工,即而提出移民的事,到现在康熙也没个准话,胤祚说不心急是假。
康熙嗯了一声没了下文,抬手收了棋盘上吃掉的白子。
“迁民。”胤祚扔下手上的白子看向康熙,给个准话就这么难,到底在顾虑什么?
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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