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沾了椅子一个边不敢坐实,明眼人只要不瞎看得出皇上此时心情不佳,这棋可不大好落子。
官员一路小心翼翼下一步想三步,额角细密的冷汗沁出,在输棋又不能让皇上一眼看出的路上绞尽脑汁。
其他官员揪着心牵着神, 祈祷下一个别是自己,同皇上下棋赢是不可能赢的, 输还得输得漂亮,刻意输棋被皇上看出来相当于欺君罔上, 九个脑袋不够砍。
一个时辰结束, 坐得浑身僵直的官员跪倒在地,“奴才输了。”紧绷的心弦一松,总算熬过去了。
棋路再高明, 康熙自知下棋水平,岂能看不出官员有意放水,心中不悦火气外溢,“谁能赢朕一局,加官进爵赏银百两。”
这……
余下官员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,赏赐极其诱人但是他们不敢打破长久的惯例,虽说君无戏言,可这心里七上八下不安感爆棚。
战战兢兢装鹌鹑的官员指望不上,康熙心火在烧,撇开这些谄媚之人,随手指了门外的侍卫,“你来。”
啊?侍卫仁福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殿内,“奴才……”
“不会?”康熙眼带阴翳,禁卫出身朝臣之家君子六艺必学,只不过是精通与否的罢了。
仁福眼见不妙岂改推脱学艺不精,心惊胆战的坐到对面椅子上。
康熙下令:“不许让子。”
“是。”仁福执子对弈,心脏在狂跳,这可如何是好?
仁福的棋艺不错,几次落子已经占了上风,持子的手不由自主的在颤抖,害怕赢了更害怕输,棋盘上明明是大好的活局,却反衬出死境的危险。
一个时辰后,眼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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