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叹一声,“跟在宁郡王身边这么久了,远离权力中心再回去不适应反会害人害己。”
“你认真的?”卫冬吃惊不已,“想清楚了,这一站队皇上那边……”
“不站行吗?”穆克登问卫冬,“其他阿哥如何也都在你我眼皮子底下,三岁看大七岁看老,何况你我已经跟随宁郡王这么久,皇上心如明镜又如何,太子眼里不也照样将你我划归为宁郡王这一派,跑不掉的。哪怕改换门庭做个趋炎附势的降臣,不见得比在这里清静,真斗起来怎么死得都不清楚。自古一朝天子一朝臣,太子登基绝无可能放宁郡王一马,身边如你我这样的人又岂能置身事外片叶不沾?”
沉重的不愿意提及的话题终究逃不过面对,卫冬深吸一口气,“既然知道太子的秉性,跟了宁郡王一样没有好下场。”刚才恐吓他要换人,一下子想起倒霉的顾生,邪火蹭蹭往上冒。
穆克登意味深长道:“我在这里挺好的。”
卫冬一下子反应过来,“监视!胆子可真大。”服了!
“那还能如何,左右不过是糊弄了事,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。”穆克登早已为将来铺路认定了不后悔。
“我不行。”有点羡慕嫉妒穆克登,卫冬截断话题,“你忙你的,先走一步。”
两人没说完的后话各自心里留存许久,希望宁郡王更进一步,亲王甚至于万人之上,这样他们就不用为了小命而胡思乱想瞎琢磨。
令人遗憾的是,太子的地位非常稳固,即使没了索额图,党羽削掉了一半根基尚在。大阿哥失了明珠做了皇上最为忌惮的事,纵然能东山再起,也已被放逐在外不可能更进一步,除非发动兵变。
第23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