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出门坎的脚突然收回,胤祚侧过身对屋里另一群人道:“好歹我也是个郡王,见之不跪……”
扑通,扑通,膝盖狠狠的磕在地上,额头点地个个惊慌失措心惊胆战。
“宁郡王息怒,奴才失礼了。”咚咚咚,好几个人一起磕头求饶。
胤祚冷意森森的笑道:“连最起码的脸色都看不明白,做什么官,回乡种地多好。”
太子看不惯老六在他面前趾高气扬的劲,“来人,都拖下去杖二十。”
师傅们大松一口气,不敢再求饶,以宁郡王当下的心境,杀了他们都有可能,回来便立威确实要怪他们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到家,大意了。
“啧,太子就是太子。”留了几人一命,胤祚不好再抓住不放较真下去,转身离开。
胤禔乐不可支:“还是那个老六,成年的人了一点没变化。”他还以为老六出去多年回来转性了,没想到眼里还是揉不得沙子,太子没上当有点可惜。
不出片刻,宁郡王大逆不道的行为举止传遍前朝后宫,有人暗自拍手叫好嘲讽不断,有人则更关注皇上对宁郡王的态度,以及德妃如何化解这场危机。
德妃要被臭小子气出个三长两短,上手就是一顿打,“二十多岁的人了,看看你都做了什么,皇上没当场将你拿下咔嚓了还有脸到处招摇过市。”打得手疼,找了榻上的九连环继续照后背抽。
打吧打吧,胤祚认了没过多的解释,怕额娘以为是在狡辩,传出风去明天早朝之上的弹劾会更多。
打累了,德妃火气仍未消,大骂道:“不是小孩子了,做事还这么的肆意妄为。”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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