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气死,手指头狠狠的戳着口无遮拦的大女儿额头,“不会说话少说两句,童言无忌童言无忌。”
芜新委委屈屈捂着戳痛的地方争论,“太医说的,不是我瞎编。”
自从知晓小女儿怀的是双胎,富察夫人就没睡过一个安生觉,头胎容易难产,肚子里还是两个,没听说过生双胎全都活下来的,惨剧往往最让人印象深刻。
担心没敢往外表,富察夫人就是怕小女儿看出端倪,这段日子便没有去宁郡王府上,听大女儿说备产的人和物都齐全,还有太医在她也做不了什么,只能每日祈祷一切顺利。
“额娘等妹妹生产完,又一年要过去了。”芜新实在是等不及,有好些世家女在背后笑话她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,再拖下去黄花菜都要凉了。
富察夫人愁得老了好几岁,“我与你阿玛再说说,你可千万别和芜音说不祥的话,生产前后最忌讳大喜大悲。”
“我省得。”芜新花花心思是有,不代表她要害妹妹。
富察夫人打发了大女儿,一个人坐在屋里思忖,“老爷到底是何意,迟迟不提找个好人家的事?”
马齐回府换了身常服用过晚饭,夫人找了过来。
“芜音怀的是双胎,生产当日我得去盯着些才能放心,还有芜新这孩子老爷到底怎么打算的,拖下去正室的位置哪还能有着落?”富察夫人急得火上房。
马齐精明事故听出夫人未尽之意,“芜新有意嫁到宁郡王府。”不是没细究过能得到的益处。
“一家子姐妹互相也好有个帮衬不是,正好有空缺此时不占上哪还有芜新的位置,做侍妾太自降身份,我这心里不落忍。”手心手背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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