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环春喜口中得知情况,连忙告诉宁郡王:“福晋气色越发差了,心情跟着紧张焦虑,担心有早产的风险。”起因自是马齐家大格格比福晋还上心,好像有孕的是她一样。
“找个理由打发她滚。”胤祚厌烦已久,要不是看在芜音的面子上早就撵出去了。
卫冬迟疑道:“这么做福晋会不会更心思繁重?”情况恶化下去可怎么好?
胤祚捏了捏眉心头疼不已,太子最近在搞事情,给他挖了不少坑,眼看国子监修缮完毕,各种小状况频出弄得他每日在外很晚才回府,以至于看望芜音的时间缩短。
孕期本就敏感多疑,胤祚没那么多时间去哄,让人钻了空子的确怨他。
“我去说。”胤祚起身朝后院走去。
卫冬跟在宁郡王身后,一点不同情作妖的富察家大格格。
恰巧芜新正同妹妹说:“宁郡王最近来得少了,不会是……”在外面另有新欢了吧?
“在外忙的是公事。”芜音没往心里去,已经很感激在她孕期未提纳妾的事,人要知足。
芜新上手摸了摸妹妹的脸,“又圆润了不少,生下孩子后可得好好调养,尤其是撑开的肚子。”
吱呀!胤祚推门而入止了奴才问安。
芜新吓了一跳,蹭的一下子从床边站起来,蹲身行礼,“给宁郡王请安。”
“收拾东西家去,住了这么久一点作用没起到,扰乱人心的话倒是一堆。”胤祚丝毫不给对方好脸色, “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入府门半步。”
“爷?”芜音吓到了,“姐姐是来陪我的,是我让住在府里,闲时说说话解个闷,若有不妥之处还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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