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拔不出融不掉早晚有一天感染化脓一发不可收拾。
胤禩一脸迷茫不解,身在朝堂之上抬头不见低头见接触的都是官员,结交官员有错从何说起?
结党营私更是无稽之谈,胤禩站出来解释:“没有的事,要说日常走礼所收财物,不单单儿臣其他人也一样。”太子更是有过之无不及。
指证他的内容胤禩一条一条辩驳清楚,他若有罪其余兄弟一个也逃不掉,太子吃错药了拿不实的证据挑事?
“盐引一事又做何解释?”这才是太子算计的重中之重,之前抛出去的不过是迷惑人的饵料罢了。
胤祚瞬间来了精神,好一招欲扬先抑,太子这一手玩得是想将老八连同老大一块拍死在沙滩上。
前天早朝刚议处两江盐课一事,已经派钦差下去严查,估计还像从前一样给足了银子推出几个替死鬼轻易蒙混过关,天高皇帝远纵然康熙亲临,做假账的官员勾结盐商也能把不平事抹得看不出缝隙。
钦差应该是明面上的幌子,胤祚即便没太过多介入米铺背后组建的消息渠道,康熙一定早就知悉盐课的情况,很可能暗中查探。
观老八瞬间慌乱的脸色,胤祚不用猜太子说的是实情,互撕上演他只需要隔岸观火乐呵一下。
胤禩不曾料到太子在这个地方挖了坑等着他,盐引的事他的确答应过两江盐商私下谋一分利,去的人都有份,是谁走漏了风声?
“盐引造假,官官相护只手遮天,胤禔、胤禩以及前往云南平叛的官员有一个算一个,都收了盐商大笔不菲的银票,铁证如山一查一个准。”太子现在能摁死一个算一个,留着太碍眼了容易分心。
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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