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冬有听没全懂,仍按照宁郡王的要求将桌上的茶壶倒过来研究,最终暴力破拆,发现底部有一夹层顿时恍然大悟,如法炮制将库兵入库带进来装清水洒尘的木桶拆了,同样有夹层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感觉四贝勒在内的查案官员脑子不够灵光,如此浅显的做案手法都看不出来,卫冬再次佩服宁郡王好眼力。
胤祚摇头:“不只这些。”要真那么容易盗取成功,没有外援或是库官、兵上下沆瀣一气,不可能做到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盗银,打点好了才不会有大的破绽。
出了库,门前有一茅厕,裱糊得密不透风,胤祚指了指,“挖一挖,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。”
布木带着人找来布遮住口鼻,拿着铁铲全力将旱厕拆了,掘地三尺果然有发现。
两个异物出土,铲开一看,布木大吃一惊:“是银子。”外层包裹的东西干了分辨不出具体是何物。
卫冬惊奇的是:“真的吞下肚再排出来?”难以想象匪夷所思。
胤祚嗤笑一声:“哪用得着如此麻烦。”外面包裹物应该是猪油网。
“啊!”卫冬、布木等人皆惊,一脸无所适从的傻样,多多少少摸到了门路,惊得差点咬到舌头。
胤祚见怪不怪,“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这种多练习便可做到的技巧说不定有专门负责训练的人,你去细查,有一个算一个都揪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卫冬接了差事当即离去,有了头绪好找线索。
刑部大牢还得走一趟,胤祚踏进令人窒息的地方,找来仵作验一下库兵的身,刚好用上茅厕中找到的东西,对不对一验便知。
布木有一点不解:“这猪油
第266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