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没有,一副悲伤过度的模样。
……死的是我不是你,这么难受做什么?
许乔推不开他,有些无奈,喊了他两声,司城才抖着睫毛,缓缓睁开眼睛。
偏浅蜜色的圆眼此时蕴满了水汽,许乔怔了一下,眼睛弯起,露出个温柔的笑,揉了揉他脑袋:“怎么了啊?”
柔软的声音乍听上去带着几分宠溺意味,叫谁听了都会觉得心里熨帖。
可司城和他相处了一段日子,少年心思又格外细腻敏感,偏从许乔那惯来的尾音上挑中听出几分漫不经心来。
司城胸腔里堵得厉害,晓得眼前人对谁都笑意吟吟的,可眼睛深处清潭一样,比谁都薄情。他垂下眼睫,双唇倔强地抿起,终于松开了许乔的腰。
许乔看他一眼,也不在意,从他怀里站起来,掸了掸身上的雪。李飞飞跑过来帮忙,拿来件羽绒服给许乔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