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走动声,时延跟韩闫宇同时站起身,同时停顿下来。
韩闫宇:“你干嘛去?”
时延:“卫生间。”
两个人顺路,一路穿过走廊走到对角,不少人站在走廊上放松活动,看见他们都多看两眼。
韩闫宇偏头看着时延:“我下次肯定不会是倒二。阿派有帮我突击学过一点,虽然只学了英语,但我们下次应该不会在一个考场了。”
“哦,”时延看着他点点头,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韩闫宇:“?”
接下来的数学和英语,对时延来说反倒是要更简单一点。
数学重原理,吃透一种题型之后,再做一百道也都是换汤不换药,且答案是唯一解。
江喻在一边不吭声的看时延做题,挺欣慰的想着,总算不再是只一个潇洒的“解”搁那了。
这段时间每天早上半个小时的TED演讲听下来,虽说没有刻意学过语法,也确实像江喻说的那样,再听英语听力的时候简单许多,理解至少下意识做出的答案,感觉上是对的。
考完英语。
时延:稳了。
韩闫宇:稳了。
监考老师濒临心梗:这帮子学生要完。
政治历史等科目用江喻之前教的记忆方法很有效,选择答案背过概念就没问题,基本题目做完就大概知道自己能对多少。
两天的时间,各科全部考完,监考老师收卷走人,整个教学楼都重新焕发了无限生机。
时延所在的最后一个考场,考生们早上拎着包进来的时候,还是一片愁云惨淡,精神萎靡。下午考完之后,顿时生龙活虎,原地起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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