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闫宇的后脑勺受到突袭, 黑着脸转头看向不讲武德的林恒,朝教室里正看着这边笑的简丌喊了一声:“阿派,来二对二!”
被点到名字的简丌摸摸鼻子, 从教室窗户里翻出来, 加入了这场一班和十六班的尊严之战。
现场顿时一片混乱,半晌韩闫宇一脸不可置信的顶着一脑门雪,肩膀上在行动间簌簌掉下来的雪哗啦啦的,震惊看向简丌:“你干嘛老砸我?”
简丌指向他旁边的罪魁祸首:“……怪林恒,他老站你前边儿, 等我扔过去, 他就跑了。”
林恒慢悠悠的背着手笑:“这叫战术。”
时延淡定补充:“兵不厌诈。”
两个人默契的轻快击掌,相视一笑。
韩闫宇:“……”
……这明明应该叫老奸巨猾!
打雪仗以韩闫宇失败而告终。
先挑衅的大概率输这个定论,这么看还挺有依据的。
几个人后知后觉两只手已经冻得没知觉了, 有种迟钝的发麻感, 平常修长白皙的手冻的像胡萝卜, 放到外套口袋里亡羊补牢, 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。
等回到教室后,试图拿起笔继续做题的时延, 不出意外的感觉手不大听使唤, 并且逐渐开始在温暖的室内, 感受到细密的小针扎一样的感觉。
手心发烫, 烫到烧得慌。
已经两年没接触过雪, 挺多学生都犯了跟时延一样的错误, 前排的简凯鑫正龇牙咧嘴的将两只手用力甩了两下, 随后捏住两边的耳根子,缓解冷热交加的不适感。
首都比深北市的冬天要冷得多,并且每年都有很多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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