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是不是洛彦祁都无所谓,不管是谁,只要是拦在冠军前的障碍,就只有一个目标——
踏平。
战线拉的太长,时延其实也有点累了。他不是休息了好几个小时才上场不久的洛彦祁,他已经从早上站到了下午,虽然他体力非常好,站在舞台上消耗也不算非常大,但他也会感觉到累。
最重要的是,节目组非常不人道的为了录制的连贯性、不能吃午饭。
时延饿了。
他一饿,就有点烦躁。
现场的观众很快感觉到,时延的语速开始加快,语调也不像先前那么平静无波,而是逐渐染上进攻性。
时延眼也不眨的面无表情道:“1902年。”
周逸楠:“回答正确!!”
渐渐地,洛彦祁能明显感觉到时延的气势变了。
从始至终,时延面对洛彦祁时的态度,就没有像任何一位其他选手那般,充满警惕与忌惮。
就好像在说,没有什么永远不可逾越的高峰。
原本正常人车轮战数个小时后,势必会疲惫,脑子会逐渐跟不上,时延却仿佛越战越自如,思路越来越清晰,就好像齿轮间运作起来后停不下来般速度越来越快,越来越强!
观众不是洛彦祁,感受不到跟时延正面对战时的感觉,毫无预警的压力如潮水般笼罩过来,有如实质。
百胜而无一败的人,往往对手在面对时会心生怯意。这种犹豫是潜意识的,无关控制。
然而洛彦祁却没有从时延身上感受到丝毫退却之心,只有速战速决的战意。
无畏使人一往无前。
江喻眯起眼无声微笑,没有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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