跤,摔了一脸大粪,好端端的鞋子就掉井里了,拾鸡蛋就我拾不到,去县里上工这么好的活什轮不到老二轮老四,娘,你说说,这一桩桩一件件,是不是不正常?”
郑老太吸了口气,吊凤眼一挑,被瘦削的脸衬成刻薄的样子,“你这么一说,的确是不正常。”
郑招娣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“不光这样。”
她立即又把早晨的事情说了一遍,“娘,你说她是不是故意哭的?”
郑老太认真的思索一番,摇摇头,“我觉得这个倒是不至于,肯定是老四家的那个小狐狸精,在屋里听到老四想把去县里的名额让给老二,故意把孩子掐哭的。”
对于郑招娣来讲,这句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她连拍大腿,连生说是,“不愧是娘,您说的没错,肯定是这样的,我咋就没想到是李红袖这个小狐狸在背地里搞事情呢!”
郑老太叹息一声,“你啊,就是性子太直了,太单纯了,老四家可是帝都来的,保准一肚子的花花肠子,你可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她笃定的语气,似乎是李红袖肚子的小蛔虫。
郑招娣手下动作一停,“那我咋办啊,娘,你得给我出出主意,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外人欺负您闺女不成?”
郑老太作为曾经的儿媳,如今的婆婆,她说道,“讨好你婆婆,你们现在不分家,家底子都在你婆婆那里,只要你婆婆向着你,你还愁个屁?”
讨好婆婆?
郑招娣想到江老太一副冷冰冰的面孔,凡事都要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她摇摇头,“娘,您不知道,我这婆婆啊,不好伺候。”
郑老太:“五根
第1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