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了浑身力气,然后开门像个疯子一样跑出去。
她很坚决地提出分手,那男的不同意,谢昕拉黑了他的一切联系方式,他于是开始报复谢昕,造谣说谢昕早就不是处了,被很多人睡过,骚得很。
流言蜚语就像是利箭,刺得谢昕血肉模糊。
蒋铭奇的那个电话对于谢昕来说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。
谢昕拿着那张纸条,心脏扑通扑通一直剧烈跳动,她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拨了回去,按号码的时候手都是抖的。
第一遍没人接,谢昕感觉一阵窒息,她不服输,又打了第二遍,终于有人接了,是个浑厚的男声,很熟悉。
“谢昕?”
她砸吧砸吧嘴,回了一声干巴巴的“哥哥”。
谢昕拼命想要抓住蒋铭奇这根救命稻草,她祈求他,说自己没有别的出路了,她要去投奔蒋铭奇。
其实前路是什么,蒋铭奇那里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?她都顾不上了,离开那个恶心的地方才是最好的结果。
蒋铭奇没有忘记他17岁那年说过的话,他给谢昕打了钱,让她买票过来。
谢昕就这样买票坐上了火车,她谁都没告诉,悄无声息地消失了,就像当年的蒋铭奇一样。
谢昕打开搜索引擎,在里面输入“果敢”二字,她点开百科,小声读了起来。
“果敢全称缅甸掸邦果敢自治区,首府老街市,位于缅甸与中国之间的掸邦高原,紧邻中国云南省。”
老旧的绿皮火车行驶在铁轨上,发出“哐当哐当的”声响,而漆黑的天空此刻终于露出白肚皮,谢昕望向窗外,一望无际的梯田,天边是猩红的朝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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